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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4-28, 1:02
小說敘事練習 (8): 現代庫索武俠 糗氣東來（之一）
2005年六月三十，德州聖安東尼奧，SBC Center 週邊。
夜。
夏夜。
乾燥而溫暖的夏夜。
夜風中，嘉年華的歡樂氣氛仍未消褪。
雖然一年一度的 NBA 總冠軍賽已經落幕，成為歷史的一部份，但是聖安東尼奧，這個德州的中型城市，似乎仍然陶醉在奪得 NBA 總冠軍的氛圍中。
無論是哪種運動，能從重重的血戰中突圍而出，奪得總冠軍，對奪冠的人而言，都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成就。一整年的辛苦血汗，唯有在觸摸到冠軍獎盃的那一剎那，才算是有了具體的回報。
你知道 NBA 有三十支球隊，但總冠軍卻只有一個。
更何況，聖安東尼奧馬刺隊，在這六年當中，已經取下了三次總冠軍。
在 NBA 的江湖裡，有多少身手了得的英雄好漢，終其一生，也未能一償他們的冠軍夢，抱憾以歸。
鄧肯和他們不一樣。
在加入 NBA 不到十個球季，鄧肯就已經為他的球隊拿下了三次冠軍，每次奪冠，鄧肯都獲得最有價值球員的榮銜。意思是，他是這支天下第一球隊裡，表現最好的那個人。
這樣的一個人，在奪冠之後，理當暫時放下籃球，去享受熱帶的陽光與海水，享受與家人親朋相聚的樂趣。
這是一般人的想法，本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。
馬刺隊的總教練波波維奇，也是這樣認為的。
他也是人，一個人拿了總冠軍之後，腦袋並不會因此變得更聰明，更笨，或跟一般人更不一樣。
正當波波維奇收拾辦公室的桌子，準備離開時，辦公室閤上的門，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波總教練說：「請進。」內心卻正在疑惑，到底是誰會在這個時候敲他辦公室的門？
這時候，門開了，一個高大頎長、面色卻有點蒼白的黑人闖了進來。
波總教練一看到這個人，楞住了大約三秒鐘。但是這三秒鐘，就好像永恆那麼久。
「鄧肯，是你？」
「教練，是我。」
「你怎麼還在這裡？」波教練打量了鄧肯兩眼：「你的氣色，怎麼這麼難看？」
「教練，我的腳痛。似乎是中了別人的暗算。」
「誰？誰這麼大膽敢暗算你？」
波教練一邊說話的同時，心中有無數念頭迅速飛過，暗忖：「當今 NBA，若論無影腳傷人的本事，從前有人稱『郵差』的馬龍馬老爺子，但是馬龍自從去年湖人在總冠軍戰中失利以後就消聲匿跡，最近更公告聯盟宣佈金盆洗手，不可能是他。難道是我們家的包溫？」
轉念及此，波教練問道：「你最近跟包溫見過面嗎？」
鄧肯回答：「自從總冠軍賽結束、彩帶遊行之後，我就沒跟包溫見到面。我最近也沒下場跟人鬥牛，事實上除了走路之外，我什麼意外也沒發生。」
波教練大惑不解：「那你的腳是怎麼一回事？」
鄧肯沒有正面回答，卻反問波教練：「教練你可還記得去年在湖人隊打工的馬龍老爺子？」
「記得，但這跟你的腳有什麼關係？」
「教練，你想，馬龍老爺子縱橫 NBA 江湖近二十載，一身橫練硬功家喻戶曉，霸王肘金剛腿更是他行走禁區的不傳絕學。可是他卻在一夕之間，扭傷了膝蓋，還第一次進入傷兵名單高掛免戰牌，這是為什麼？」
波教練的臉色，從原本的迷惘，突然轉變為恐懼。
「難...難道是...？」
鄧肯點點頭，只吐出了一句話：
「『下筆必敗，糗盡東方一片紅。』教練，你要幫我啊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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