評論: [NCAAB] 誰叫你愛上伊萊迺
有位前輩說過,喜歡的 NBA 球隊爛很多年,你會變成 NCAA 專家;那,萬一喜歡的 NCAA 球隊也爛很多年,難道真要變成 AAU 和高中籃球的專家... 嗎?
由 Hoplite 發表於 30. január 2007 23:27
有人問「伊萊迺」是怎麼回事。
Fighting "ILLINI" 的 ILLINI 讀音就是這樣。
由 C. Seetoo 發表於 30. január 2007 23:48
我可以理解
因為我就是尼克迷。
前年去北卡讀書,
看到冠軍年後的重建球隊
Tyler Hansbrough, Bobby Frasor, Marcus Ginyard, Danny Green,
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北卡球隊。
當然,今年的也打不錯。
由 hansolo 發表於 31. január 2007 13:42
我突然發現, 像自己對於Washington Redskins也有這樣的感動, 即便你知道他們現在處於尷尬的陣痛, 但那種已經曾經逝去, 有點懷念的味道, 真的是難以取代, 就像是一品的咖啡, 殘留的餘香. 仍舊知道是他們是他們(是因為球隊和屬地的靈魂), 對於你真真正正接觸到的第一支(有感覺的)球隊, 即便是非理性, 在你腦海中也會自動變成理性...
加油!!! Fighting ILLINI
由 Mihajlovic 發表於 31. január 2007 22:35
誰叫你在台灣的日子不愛看中華職棒呢(笑)。
像我當了半輩子(真的半輩子了耶)不離不棄(被當北七)的兄弟象迷,從第一場職業比賽開始看起。美國的球隊還有屬地主義的根基,但成為兄弟象迷還真的完全地給她沒有什麼道理。不管打好打壞,反正這麼多年就過去了,她就鑲嵌在自己的生活與記憶中,至於死忠的理由一點也不重要。看 NBA,即使我不寫籃球,大概也是 stick to the Celtics 年復一年,Why?如果不問也不會多想,日子就是這樣過下去。
「跟隨」與「認同」的差異,在於「認同」是一個 refliexive 的狀態,反思者不斷在追問「跟隨著那玩意的『我』是一個『怎麼樣的主體』」,我作為某隊球迷是怎麼樣的一個主體。認同論述就是開始建構這樣的 narrative,為這樣的「主體性」造相囉。但在認同之前,在喧嘩沉落的寂靜之中,當交雜的生命經驗在你的回憶中盤根錯節之後,所有的原因與問號都顯得不重要了。人們總是一面害怕著盲從,一面又害怕著失根,努力藉由主體的建構訴說著自己與歷史的關係。而當這一切皆具化的時候,Gehorsam 也就浮現出來了。
會有那麼一天的,在你與 Illini 相遇的數十年之後,被問到類似的問題時,也許你會沈吟道:「吾有待而然者邪?吾所待又有待而然者邪?吾待蛇蚹蜩翼邪?惡識所以然?惡識所以不然?」
由 Theodor 發表於 1. február 2007 11:42
說到球迷與球隊之間的關係,我想起我們法學院裡有一個高我一屆的美國女生。金頭髮,笑起來很可愛,她名字叫Catherine。她家在芝加哥,可是她的大學卻是在外州唸的。她是北卡的畢業生,見證了Matt Doherty時代的樓起樓塌。對她來講,唯一應該值得支持的大學籃球隊就是北卡;伊利諾雖好,但是「曾經滄海難為水」,伊利諾籃球校隊不能說沒有贏球的傳統,但無論如何也比不上 Chapel Hill 那種狂熱。
在2005年的那個三月裡,在法學院裡全部的人都在為伊利諾的不斷連勝瘋狂,cafeteria裡甚至擺起了大螢幕播放伊萊迺在Big Ten錦標賽的第一戰。我永遠記得Catherine從人群中驀然溜過,身上穿著一件北卡藍的hoodie的模樣。難以想像那種「深陷敵陣」的心情,只能和同樣是來自北卡的室友關起門來偷偷慶祝Tar Heels的一路過關斬將。
這種事情還有很多,另一個 U of Chicago 畢業的男生居然是紐約的死忠球迷(尼克、洋基)。但這些種種都反映,在美國,球迷與支持球隊之間的關係並非總是如此一成不變。
由 C. Seetoo 發表於 1. február 2007 17:52
呼呼,其實我已經是在跟你談認同政治與敘事了。關係是命定的,球迷這個身分卻是敘事建構的。
由 Theodor 發表於 2. február 2007 9:04
這個我知道,不過看球就看球還扯到認同政治就太辛苦了,不是嗎?(糗爺調)
由 C. Seetoo 發表於 2. február 2007 12:56
日常生活皆政治呀 :)
由 Theodor 發表於 3. február 2007 3:51